虽然刚闹了一场,肖福一家人因为自己的行径已经犯了众怒,他们家的事儿,村子里没人愿意管。但在其位谋其政,作为大韦村的村正,吴村正还是很尽责地带着他们去县衙报了案。

昨天回到家,吴村正才想起来肖十四娘已经立了女户的事情。同时也疑惑,为什么她跑过来闹了那么大一场,却没说明自己已经立了女户的事情呢?

昨天那些下聘的人被十四娘拿着刀抵在脖子上,难道是有什么仇怨?肖福知道吗?要是知道了那是女儿的仇家,还要跟他们结亲,那可真是丧心病狂,在作死啊!

一起坐着驴车回村的路上,吴村正看了一眼对面的肖福父子三人,三个人脸上都是肉疼、肝儿疼、五脏六腑都疼的表情。

整整三十万钱的聘礼呀,一夜之间,就少了一大半。

也是,换了谁都心疼。

不过这家人也是活该!吴村正在心里无声唾弃道:本来就不是正当手段得来的不义之财,能守住才是没天理。

他们大韦村有女子出嫁,能得三万钱的聘礼,便已经是顶尖儿的了。三十万钱,他们可真敢开口要啊!还是在十四娘并不知情的情况下,这跟卖女儿有什么区别?

吴村正唾弃了一路,也看了一路肖福父子三人肉疼的想要去死的表情。回到大韦村的时候,居然在他们家大门口看到了昨天那辆马车!

还是昨天那些人,重新过来商量成亲的日子的。

吴村正可算是开了眼了,昨天被人用刀抵着脖子差点儿丢了性命,这桩婚事居然还能继续?说他们没别的企图,谁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