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十四一大早起床,带着肖砚一起到后院晨练。晨练结束之后去厨房做了简单的早饭,顺便给左丘玥做了一份。

小武看着由娘子亲手做的,银朱师傅亲自端上来的早餐,眼里的羡慕流了一地。

遥想当年还在黄粱镖局接受训练的时候,他有幸也吃过娘子亲手烤的兔肉,更听过无数次齐师傅对娘子手艺的夸赞。屋子里这位古怪的病人到底是何方神圣,居然有这样的待遇?

昨天不是还在吃他做的面吗,怎么今天就变成娘子亲手做的饭菜了?

房间里左丘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,静静地躺在床上,形容略有些狼狈。

他的头发跟昨晚一样披散着,从枕头铺散到床榻上,还有两缕滑落到了床下,即将接地。抓着床榻边缘的手渗出了血迹,居然是在床沿磨破的。

银朱的目光往上移,只见他脖颈上的汗水和皮肉一起包裹着青筋,嘴唇干裂,面色煞白,汗水跟眼泪一样顺着面部滑落。

听到动静之后他忽然转头,一睁眼,双目的猩红像是能把人吞进去。

银朱一看这情况就知道他已经醒了很久了,她没有多余的反应,放下东西跑了出去。

很快,十四提着刀跟碗过来了,银朱提着一只活鸡跟在她后面。

“喝吧。”放完了血,十四端把碗往床边推了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