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没用金屋吧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相麻衣跟马得草笑的前仰后合,马凉月矜持一点儿,起码坐得端正。
“你这辈子就单身吧,别出去祸害人了。”十四道。
“能被我养着是很荣幸的好吗,怎么就叫祸害了?”相麻衣说出自己的理想,“我负责赚钱养家,他负责貌美如花。房子我建,银钱我出,孩子也是我来生,他只负责播种跟教养,既不用应付外面的尔虞我诈,也不用为了生计奔波,怎么算都是他占便宜啊。”
“而且我家族谱上就我一个,他嫁过来以后既不用侍候舅姑也不用应付亲戚,多省心啊。”
“嫁,哈哈哈哈哈哈。”马得草冲相麻衣竖起大拇指,“这个词用的真好。”
“一切都是我出,他只需要人过来就行了,可不就是嫁吗?”相麻衣很大度,“当然,他要是觉得难听的话,用娶也行,我不介意。”
得到实惠就行了,面子上可以适当退让一些。
“其实十四现在这样的生活是我梦寐以求的。”她接着道,“有钱,有儿子,没夫君。想去哪儿就去哪儿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多快活!”
“凉月你就差了点儿,虽然把夫君休了,但没有孩子。”
马凉月曾经有一个招赘过来的夫君,后来马家下属叛变的时候被吓得连夜逃跑了。
等她们姐妹坐稳家主的位置之后,那个男人又恬不知耻地回去,被马凉月一纸休书给休了。
“男人多的是。”马凉月不在意道,“想有孩子的时候,自然就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