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四身上穿着防弹背心,只专心护头。箭矢从她身上擦过,割破衣衫留下血痕。
“反正不如你惜命!”十四翻滚到一个半人高的水缸旁边,从空间里随意摸出来昨晚刚放进去的赤金罗汉像。
“砰!”
水缸被砸破,里面的水倾泻而出。十四借机把缸侧翻过来,将其当成了临时避难所。
“呼。”总算有了个喘气的机会。
“昨夜是不是你潜入我堂兄的居所,烧了他的密室?”
箭雨还在不停地落下,十四躲在水缸里,听长孙行从屋子里传出来的声音,断断续续模模糊糊。
“你说什么?我听不清!”
“你少装聋作哑!”长孙行的声音瞬间提高一倍。
“你躲在屋子里不敢出来,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喊话,还嫌我装聋作哑?”十四喊道,“如今在你的地盘,被人围攻的是我,你却还是躲在里面,连面都不赶露。长孙行,这就是你们昌顺镖局的风格吧,你可真是个大男人啊!”
“顶天立地的大~男~人~啊!”
想把人惹怒就要会抓重点,十四就很会抓。
“你给我住嘴!”长孙行果真暴怒,“死到临头还逞口舌之能!”
“我难道说错了吗?哪一点错了?”水缸里空间很宽敞,十四窝地很舒服,“你们这些自诩顶天立地大丈夫的人,居然怕我一个女人怕成这样。这要是传出去,岂不是要人笑掉大牙?”
弓箭手见十四躲在缸里,射出再多的箭都没用。有一人停下,要去禀告长孙行。
但是他刚刚离位,往长孙行的方向跑了不到三步,便被一支突然飞过来的短箭射穿了喉咙。
银朱射出一支袖箭之后立马躲避身形,没有任何人看到箭矢从哪个方向射出来的。
银朱的位置是十四提前帮她找好的,极佳的狙击手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