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丘玥不管他的嘲讽,只是道:“你们的目标是我,何故牵连他人?”
“要抓你是不假。”长孙衍斜扫向十四,“但是她,我也没打算放过!”
“她救我只是一时怜悯,出于善心,你们要抓我便抓,要杀我便杀,不要牵连无辜之人!”
听着左丘玥的怒吼,长孙衍却笑了:“她无辜?全天下的人都无辜,她也不无辜!”
他由狞笑又转为暴怒:“给我继续爬!”
十四继续往前爬,向前行了两步,一名小厮飞来一腿,横掴在她胸前。她被打的翻到在地,顺着惯性滑回了原地。
“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她咳出鲜血来。
“继续爬!”
十四再次爬起来,继续往前去。
继而又有一刀砍过来,不过用的是刀背,不会砍出血,只会让她疼。
……
就这样,短短不过十余丈的路程,十四足足爬了小半个时辰。
在此期间,看着十四像流浪狗一样被人围殴、凌虐,长孙衍不停地咆哮、狞笑、嘲讽,他的兴奋和痛快逐渐达到极致。
十四即将来到近前的时候,他再次从身边人手里抓过襁褓,另一手抓过了长刀。
“肖十四娘,你不是狂吗?你再继续狂啊!”他一手抓着襁褓,一手提刀走向十四,“我早就警告过你,贱民就是贱民,不要妄图与我作对。”
“看见了吗,你本就是只配被我踩在脚下的蝼蚁。今天的你,才是真正的你。”
十四低眉顺眼,没有抬头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