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看左丘玥。”

“……他暂时死不了。”梅行之一阵气结,“我刚给他换过药,还活着呢。”

但是十四决定了要做的事,没人能拦住。肖砚跟银朱深知她的个性,所以没有像梅行之跟相麻衣那样劝阻,而是扶着十四下了床。

肖砚从旁把鞋拿过来,亲自给她穿上。银朱则取来狼皮大氅,给她披在外面。

“娘子,我扶你过去吧。”

“娘亲,我也扶你。”

梅行之跟相麻衣两个人气结又无奈,只能看着十四迈着虚浮的步伐往外走去。

“本来是过来替你查看病情的。”梅行之阴阳怪气道,“现在看来也不用看了,都能出门了,肯定是痊愈了。”

虽然吃了一碗粥,但也补不上三天没进食的空虚。十四脚步几乎是一路被扶到左丘玥的房间,一开门,就被浓郁的药味呛的一阵咳嗽。

等梅行之和相麻衣也跟进来之后,小武立刻关了房门。房间里烧着两盆炭火,暖意很足,全然感受不到现在是冬天。

窗边的软塌上放了被褥,显然是有人临时宿在了那上面。

看完了周围的环境,十四走到床边来,才看清了床上躺着的左丘玥。她伸手掀开被褥,看到他只穿了一层寝衣,衣料下面是微微凸起的纱布,整个人一片苍白,连嘴唇也不见血色。

“跟你说了,人还没死。”梅行之的语气带着刻薄,“有这么担心吗?你救他一命,他又救你一命,一命换一命,就算他死了,你也不欠他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