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铜币太多运输不便的困扰,他们这个阶层是一辈子也不会遇到的。

五百万分给九个人不太好分,十四又添了十万,凑齐五百壹拾万。重伤的三人每人七十万,轻伤的六人每人五十万。全部换成相对能够被认可的金珠子,送去了各家。

肖七郎得知十四一连花了这么多钱,扛着背上的伤便赶了过来。田巧不放心他的伤,拜托肖十六娘看着四个孩子,跟着他一起过来了。

钱是傍晚送去各家的,以肖七郎的名义送的。肖七郎从那些人口中得知了消息,赶过来已经半夜了。

十四这几天作息无比规范,早早地就入睡了。今天轮岗做门房的小厮见是肖七郎夫妇,才把人带进来。

没有直接喊十四,而是先通知了银朱。

一楼的空间虽然大,但是地龙烧的足,并没有太多凉意。从呼啸的寒风中走来的肖七郎夫妇在里面坐了没多久,身上就暖和起来。

十四很快由银朱扶着下来,脚步有些匆忙,她以为是肖七郎家里又出了什么事。

得知两个人是为了钱的事跑过来的,才把心放回了肚子里。

几个人坐下说话,十四道:“这钱该由我来出,堂哥和嫂子不用多想。”

“他们是为了帮我们才受的伤,连你也是这样,怎么该你出呢?”肖七郎道,“要出钱该我们出才对。”

“但是事情的起因却是我。”十四脸上挂上无奈的笑,“堂哥,你跟嫂子难道没想过为什么会突然受这一场无妄之灾吗?”

此言一出,肖七郎和田巧同时不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