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肖娘子,阿砚呢?”孟慎问,“他怎么没出来玩儿?”

“阿砚生病了,染了风寒,刚刚醒过来喝了药。”十四道,“他今天不能出去玩儿了。”

“生病了吗,严不严重?”孟慎要进门,“我进去看看。”

“小郎君!”刚赶过来的乳母惊呼着拉住他,尖锐的喊声把十四吓了一跳,也把孟慎和孟恒吓了一跳。

“怎么了?”孟慎疑惑地问。

“这是病人住的屋子,进去万一过了病气给你可怎么好?”乳母又把人往后扯了扯,“听话,咱们不进去,明天就是家主寿辰,大好的日子,你可不能染病啊。”

她专心致志地劝孟慎,没留意到十四的眸色已经沉下来。

“你是阿恒的乳母,母亲让你照顾她,又没让你照顾我。”孟慎甩开乳母的手,“我要去找阿砚玩儿。”

“哥哥我也要去!”孟恒一听孟慎要甩下她自己进去,眼看就要哭闹起来。

“哎哟!小娘子……小郎君……”乳母一时忙得不可开交,还对着十四道,“肖娘子您来帮把手呀,可不能让他们进去呀,这要是生了病,家主可是要怪罪的。”

“你们家主怪罪也只会怪罪你,关我什么事?”

乳母愣住了。

“阿慎,阿恒,阿砚要休息,今天不能陪你们玩儿了。”十四对两个孩子道,“你们自己玩儿吧,等他病好了你们再一起玩儿。”

“这样啊,那好吧。”孟慎有些失落地十四道,“那肖娘子你让阿砚好好休息,这样病才能快快好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