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三这期间亲自去过肖宅很多次,但无一不是被拒之门外。再去找梅行之,他却不愿意帮忙了。
“肖娘子!”看到十四跟银朱之后,陈三立即招手,大喊着十四的名字,同时牵着马凑过来。
十四不疾不徐地从门房手里接过自己的马,道:“陈当家来黄粱镖局有事?”
知道她在明知故问,陈三却也不气,道:“我是专门来找你的。”
去她的宅院被拒之门外,去火锅店问也说不清楚家主行踪。陈三上午才从手底下人的汇报得知,十四昨天晚上就住在黄粱火锅后院,早上有人看见她往黄粱镖局来了。
火锅店跟镖局周围的街道上都有陈三派的人手,已经盯了一个多月了。
“陈当家找我有何事?”十四公事公办道。
“我去你家找你,他们说你不见客。去黄粱火锅问林三,他也说你在养伤,不见客。你的伤不是已经好了吗?”陈三说话有些急,“你这是在故意躲着我吗?”
“陈当家言重了。”十四反问道,“我躲你做什么?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家娘子确实在养伤,不方便见外人。”银朱开口打断陈三的话,道,“陈当家寻我家娘子是否有事?”
“哦哦哦,我太急了,你别不高兴。”看着银朱微微冷下来的脸色,陈三忽然反应过来,放缓了语气道,“肖娘子,我找你是有事情要说的。”
十四看着他,用眼神示意:请说。
“那个……就是那个人,他到底什么来头?”陈三放低了声音,“为什么官府要贴告示找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