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是一个侍女,肖娘子何必跟她一般见识……”

“是啊,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侍女,怎么有这么大的脸让阿凛亲自给她道歉?”十四面带微笑,顺着顾明璋的话说,“你儿子还没她金贵?”

“……”顾明璋被十四问住,转身质问袁六娘,“六娘,当真想肖娘子说的这样吗?”

“不是,不是这样的。”袁六娘梨花带雨道,“夫君,我没让阿凛这么做,我怎么可能这么做呢?我平时怎么待阿砚的,夫君你是知道的,我那么疼他,全心全意地希望他好呀!我可是她亲姨母,我怎么可能害他呢?”

“你说谎!”愤怒的顾凛从里面冲出来,指着袁六娘道,“你在说谎!你明明就是这么做了,你还让人扭我的胳膊,你敢做却不敢认,小人!”

“夫君,我没有,你要相信我啊夫君……”

“爹,她就是在说谎,你别听她的!”

“家主,你要信夫人的话呀家主。”倒在地上还没爬起来的小侍女也跟着喊,“夫人她对您一片真心,您是知道的呀!”

顾明璋被吵得一个头两个大,一时之间根本分不清到底要信谁的话。

“给我闭嘴!”十四开口,场面顿时安静下来。

“当我家是什么地方,给你们主仆搭的戏台子吗?”她不怒自威,看着袁六娘道,“当场抵赖,你倒是简单直接。”

“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样,除了你们之外在场的还有旁人。阿凛的先生就能当证人,实在不行,我也有办法让你那个小厮开口说实话。”

袁六娘惊恐地看向十四,眼神只跟她对接了瞬间,又立刻低下头。

“但是我没那个闲工夫跟你论证这些。”十四话音一转,道,“顾当家要是好奇,倒是可以去求证一下到底谁在说真话谁在说假话。”

“枕边风容易让耳根子软,但顾当家可别忘了,谁才是你的血脉至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