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蛋糕吗?”齐先闻言一喜道,“那个怪好吃的,就是师父每年只在阿砚生辰的时候才做。那正好我去看看她是怎么做的,学会了我也试一试。”

齐先又要走,又被佟羊拉了回来。

“又怎么了?”

排骨稍微过一遍水就行了,佟羊看着差不多了,把漏勺塞到了齐先手里:“替我打下手吧。”

“哦。”

佟羊把旁边的的瓷盆添上半盆冷水,齐先开始把锅里的排骨往外捞。见坐在灶台钱烧火的是小武:“小武?你不是在照顾那个谁吗,他去哪儿了?走了吗?”

“你这么没有眼力劲儿的人,在十四身边还真是少见,居然还是她徒弟。”旁边的相麻衣终于忍不住开口了。

“哎你怎么也在这儿?”齐先看她也不顺眼“过年了也不回自己家?”

“你还好意思说我,你怎么不回自己家?”

“这是我师父家,就是我家。”

“这是我徒弟家,也是我家。”

这两个幼稚鬼,银朱跟佟羊听不下去了,一人一个把俩人给隔开了。

“捞出来之后把过刷干净。”佟羊对齐先道。

“相娘子,切菜的时候别分心,小心切到手。”银朱提醒相麻衣道。

大厨房里添了齐先之后更加热闹了,而此时隔壁的小厨房里,十四毫无心理负担地把鸡蛋清和牛奶交给了两个人形搅拌器——左丘玥和肖砚。

最近几年因为家里人多了,十四几乎没在空间里做过饭了,肖砚的生日蛋糕也都是在外面做。其中最费时费力的就是打发奶油的步骤,想着左丘玥有内力,肯定比她这个只用蛮力的人做起来轻松,十四就心安理得地把这项工作交给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