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长孙行的把柄抓在她手里,鱼死网破的可能性极小。

所以便只有梅行之了。

“……我自然有我的理由。”梅行之也不装傻了,疼痛缓和过来大半,他缓缓把捂着肚子的手放下,“肖娘子来此兴师问罪,又是因为什么?”

“什么理由?你是谁的人?谁吩咐你这么做的?”

“都发问,那谁来回答呢?”梅行之缓声道,“我早就提醒过你,靠近他的人,都会因为他变得不幸。你已经创下这么大的家业,身边还有阿砚尚未长大成人,难道要为了那个灾星把这些全部抛弃?”

“啊!”

“砰!”

十四先出一拳,再扫一腿,梅行之痛呼着侧摔到地上。

“郎君!”

门外候着的小厮听到了里面的动静,作势要冲击来。

但被银朱拦住:“我家娘子在和梅少主议事,不得打扰。”

“谁是灾星?”十四用手肘压住梅行之的脖子,“你每次看得见他都是冷嘲热讽,不就是仗着你祖父对他的恩情还有他的好脾气吗?梅行之,欺负人也要有个限度。别因为别人不和你计较就把它当习惯。”

“你……放开我……”梅行之的脸憋得通红。

十四把手收了回来。

“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
“少主!你没事吧?”

在梅行之剧烈的咳嗽声中,门外也响起了打斗声。

不过结束的很快,银朱手脚利索地摆平了两个要往里冲的小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