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于问出心里的怀疑:“你的脸,是你故意弄脏的吧?”
正低头哭泣的女孩儿闻言转头看向他。
“你别误会,我没有不信你的话。”看她看过来,肖砚连忙解释道,“你知道把脸弄脏保护自己,也挺好的。”
听了肖砚后面的话,女孩儿眼中划过一抹惊讶之色,显然他猜对了。
是个聪明的孩子,但确实还是个孩子,没什么城府。十四在心中评价道:但是能一个人从光州走过来,也是个有本事的。
光州位于淮南道中部,在嵩州的南面,比黄粱县距离神都还要远。别说她一个看上去不到十岁的孩子了,就是一个心智健全身体强壮的成年人,徒步走过来,对其来说也是一个莫大的考验。
其他人脸上的表情也纷纷从怜悯转为惊讶,他们是走镖的,当然清楚光州离这里有多远。
这么小的孩子,居然一个人走过来了!
“你用了多久才走到这里的?”十四问。
“半年。”
众人又吸了一口冷气,十四眼中却出现赞赏之色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她又问。
“……松果。”女孩儿回答道,“我叫松果。”
“姓什么?有大名吗?”
“……姓白,就叫松果,这就是我的大名。”
“白松果?”肖砚默念了一遍,觉得这名字还挺可爱的。
“我同意带你一起去神都。”十四指着后面的马车,“上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