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知雪从中拈出一根。

“你要做什么!”反应过来的左相夫人大声尖叫,“还不快拦住她!”

她自己喊仆从拦住每梅知雪,自己也扑过来。

左相府的仆从就侍立在堂内,闻言一起冲过来,却被顾凛和齐乐成挡了路。

门外河南王府的小厮随即进来,得到授意之后把人押了出去。

“河南王,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

左相夫人一把推开梅知雪,肖砚眼疾手快将人扶住。

“老夫人不必紧张,知雪自幼学医,不会伤到令孙的。”十四道,“只不过是让她将令孙唤醒问几句话而已。”

左相夫人当然不会允许梅知雪这么做。

“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说清楚了,还要再说什么?”

“非也。”十四道,“现在是令孙同阿砚一人有一套说法,这种情况下,自然是需要重新对峙的。”

“白老夫人莫怕,如今您祖孙二人皆在王府里,若是出了什么事,都是王府的责任。我同王爷是断然不会让令孙有事的。”

“啊!祖母!”

左相夫人跟十四辩驳,一时没留意,身后便传来诈尸般的惨叫声。

她自己也被吓了一跳,要不是贴身的嬷嬷扶着,就要一屁股蹲坐到地上。

转身一看,白竟已经从担架上跳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