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五年前的旧事了。”长孙静虚看了十四一眼,从容道,“当时去北境并不是为了公事,处理一些私事罢了。”
“北境那样不安稳的地方,弟妹一个弱女子怎么也敢去?”此时站在左丘瑶身旁的长孙鸢捏着帕子轻捂嘴巴,惊讶地发声。
未待十四开口,左丘瑶转头看了妻子一眼,眼中含着笑。
长孙鸢却神情微滞,立即低眸,想做错了事被长辈抓了现行的孩子一样,慌忙躲避左丘瑶的视线。
“堂嫂大约有些误会,本王的王妃并非你口中的弱女子。”左丘玥替十四答道,“她是河南道最负盛名的镖师,走南闯北是常事。”
皇室一众媳妇当中,论出身,河南王妃无疑是最低的。
照理说像她这样的,就该努力隐瞒自己的出身才是。河南王更应如此,毕竟娶一个身份如此低微的王妃,折损的是他的脸面。
可是就像之前肖砚主动让旁人称他肖世子一样,左丘玥今夜也当众提及十四从前做过镖师。他竟全然不在意旁人的目光与审视,就这样将最该隐藏的“短处”摊开在众目睽睽之下。
这让本打算借由十四的出身发难的左丘宏微怔,不知道该如何出手了。
长孙鸢也因为听到他这个回复,忘了怎么接话。
“前些时日府中失窃,下人带着人一路追出去,发现那盗贼竟然公然占了堂嫂名下的一处别业做窝点。”接下来换成左丘玥主动开启新的话题,他看向左丘宏,关切地问道,“不知这桩案件如今处理的如何了?那帮胆大包天的窃贼是如何处置的?”
左丘宏负在背后的一只手骤然攥紧,面上却已然含着笑,对左丘玥道:“多谢阿玥关心,此时既已交给了京兆府,本王便没再继续关注了。”
“舅舅曾在京兆府任职,可熟悉那里的办案流程?”左丘玥又微笑着看向长孙静虚,“像这样的案子,大约多久能出结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