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人为一组,共执一色棋子。一人一枚,轮流落子。”黑内仲雄道,“期间不可有任何言语交流,只凭默契下完整局。”
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席间有人嘲讽道,“对弈只有黑白二子,四个人要怎么下?你们从我们这里学东西都学的不伦不类,我们将棋道传到你们那小岛上,可没让你们发明四不像出来。”
“棋道万千,变幻莫测,你怎知四个人不能下?”河内仲雄道,“小臣的师父曾与一名完全不懂棋的人组队,却战胜了对方两个一流高手。若是在棋道领悟够深,像小臣的师父那样凭借一己之力扭转乾坤也并非不可能。”
“早就听闻天朝有位大人有第一圣手之称,小臣觉得,他于棋道的造诣,定然是不输于小臣的师父的。”
“谁知道你说的话是真的还是你自己杜撰的,反正我是从未听过两个人一起执一种棋子下棋的人。两个人步伐不同,计划不一,功力更是差别巨大,这要怎么下?”反驳河内仲雄的是李靖节的次子。
很显然,这是卑鄙的倭国矮子在下套。为的就是不择手段地赢棋,从而折辱他的父亲,折辱整个大历朝。
太学摆擂未能如愿,如今又信口雌黄,弄出这种幺蛾子。
“女皇陛下,您是天朝的陛下。”河内仲雄不管别人,只对着女帝扣头道,“小臣只想对您表达敬意,四人围棋观赏性比之二人对弈精彩许多,还请成全小臣为陛下献艺的一片衷心。”
“此次以献艺为主,输赢只在其次,并不重要。”
一众朝臣闻言气的牙痒痒,就算输赢不重要,经他这么说出来,也重要了。
他再卑鄙龌龊,但出身小国,好像不要脸就是他们的标配,不会有人揪着说什么。
可是大历朝万国来贺,一丝一毫的脸面也不能丢!
龙椅离百官有些远,看不清女帝是喜是怒。
“你连我都赢不了,没资格挑战我祖父。”此时忽然有一道少女的声音在大殿里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