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这里开始。”梅知雪拿起病人的手。

“好。”肖砚二话不说,立即蓄内力与掌心,从梅知雪手里接过病人的手掌,与他掌心相扣。

继而听着梅知雪的指挥,控制着内力先后经过病人身上不同的穴位。

用内力辅助医治风险很大,稍有不慎,便会适得其反。但二人早已配合过多次,肖砚对于内力的控制亦是熟能生巧。

他们的交流很小声,周围的人只留意到肖砚握住了病人的手,却不知道他在做什么。

“醒了!”

一名凸勒使臣最先发现病人的眼皮动了动,随后就看到他的双眼缓缓睁开了。

“醒了,大人醒了!”

“太好了!”

大历朝官员尤其是礼部和鸿胪寺一众官员的喜悦并不比凸勒使臣少,今天这人要是在麟德殿前出了事,那就是外交事故啊。

还好,还好有惊无险,他们还能安稳过个年。

虽然新年头一个时辰,就来了这么一场惊吓。

梅行之站在旁边,看着妹妹从容镇定地下针、拔针,替病人号脉检查,又细细叮嘱病人要留意的事项。没有犹豫,没有紧张,从始至终心无旁骛地做着一名医者该做的事情。

他忽然很感谢十四,他将胞妹放在她身边,她把她教养的非常出色。

即便是自己亲自教养,梅行之自认他教不出更出色的梅知雪。

“她很出色。”李若愚对身边的顾云章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