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已经涉及到我的隐私了,舅舅不觉得你此举不合规矩吗?”
长孙静虚闻言冷笑:“你何时学会讲规矩了?”
“那好吧。”十四也不和他争,“要是我解答了你的疑问,你能替我查出幕后指使吗?”
长孙静虚怒极反笑:“你用这个跟我谈交易?”
“是。”十四点头。
梅行之追随长孙静虚十余年,鲜少能见到他被激怒。而明知他已经发怒却还敢跟他谈交易的,到目前为止十四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。
长孙静虚看着对面端坐的女子,她神色泰然,他的怒气并没能影响到她。她就这么望着他,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,就像在跟一个陌生人交易。
铁石心肠的女人!
这么无礼甚至无耻的交易,他本该想都不想就拒绝。
可是……
长孙静虚理智上知道自己该怎么做,可说出口的话却是:“你说。”
十四扬唇微笑,便答道:“我跟他第一次见,是在阿砚八岁那年。那年他刚及冠,因为他外祖父去世,身从都感去太原府吊唁。回程的路上被你们家的杀手追杀,险些丢了性命,我救了他。”
本着诚信交易的原则,十四的答案一点都不糊弄。
“至于为什么会嫁给他。”十四想了想,真心道:“大概是因为脸吧。”
梅行之留意到长孙静虚的嘴角抽了抽。
“救他并不容易,让我费心想法子救他的原因,好像也是这个。”
“我说完了,舅舅还有哪里有疑惑?”十四问道,“如果没有了的话,那我就静候佳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