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康斯穆确实知道没有大碍,他就是想问:您怎么会让脖子蹭到了匕首?

左丘玥的身手他有幸见过一回,他就算要隐藏实力,也不至于连一把匕首都躲不过去。

左丘玥不欲和他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,当然不能让人知道他是因为想十四想得失了魂,才差点儿给了此刻得逞的机会。

“王爷,王爷饶命啊!下官知错了,下官一时糊涂啊!求王爷饶命……”见大势已去,结局已定,汝州刺史哭喊着求饶,“下官也是受小人蒙蔽,这不是下官的本意啊王爷!”

“现在求饶还为时过早。”左丘玥跨过横在桌案旁边的尸体,走到汝州刺史面前,“本王才刚刚到汝州,待我将此处的账查清了,你再想想怎么求饶。”

……

河南道,滑州,西大营。

“算账的本事倒是不差。”齐先迅速算对了一道题的账目,杨无忌给了他一句夸奖。

“那是。”齐先闻言立即抬起下巴,“我的心算可是我师父亲自教的,来军营之前一个分局的账都是我在管。”

“说你胖你还喘上了。”杨无忌瞥他一眼,见他削土豆的动作没停,也不好说什么,“你既然这么厉害,怎么混到火头营里来了?”

“这……这不是犯错被师父给罚了嘛。”这老头儿,明知故问。

杨无忌闻言笑笑,不再继续揭他伤疤了:“考考你,看看教你的都记住没有。”

“孙子兵法曰上兵伐谋,其次伐交,其次伐兵,其下攻城。知胜者有五,为哪五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