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再摸摸。”左丘玥端着水杯坐到她身边。
十四就很认真地,从鼻梁摸到额头,再顺着脸颊滑到下巴。
然后捏着他的下巴,凑近自己。
“啊!”
一声尖叫让刚刚碰到一起的两人立即分开,转头看去,是一名身穿黄色衣裙的明艳女子。她先进来,后面还跟着知难道人和辩苦和尚。
“咳咳。”左丘玥站起来,看到还拿在手里的水杯,才把她递给十四。
然后面向站在门槛两边的三个人:“大师,师父,你们来了。”
十四专心喝水。
“你写的信,为师已经替你送到你儿子手里了。”知难道人这才迈步走进来,“得亏为师去得早,再晚一步就要出事。”
“阿砚怎么了?”十四闻言立即关切问道。
“勿要惊慌,阿砚没事。”辩苦和尚道,“老道夸大其词,才显得他重要。”
“哎我说你这老和尚,我同我徒儿说我徒孙的事,你插什么嘴?”
“这虽然是你徒儿,但他跟阿砚是父子而非师徒,你哪里来的徒孙?”辩苦和尚不承认这个辈分。
“怎么不是徒孙,他是我徒儿的儿子,那就是我的徒孙!”
十四被两人像小孩子一样争吵的样子惊呆了,这两位早就超脱凡俗的人物,居然也有这么烟火气的一面。
玉儿虽然听不懂两人说的是什么,但显然也是第一次见这个阵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