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也都已经有了王妃。”益西平措补了一句,“左丘宏的王妃是大历宰相的女儿,左丘瑶的王妃是长孙氏的女儿,和女皇同出一个家族。”

“不。”格桑公主却道,“老师,你没有说完。”

益西平措不解。

“大历朝的亲王不止有他们四个。”格桑公主道,“女皇还有一个活着的儿子,就是左丘宏的父亲。除了他之外,她还有一个弟弟,是长孙静虚的父亲。”

益西平措惊讶:“公主,可是他们……”

女皇活着的那个儿子,先天残疾,如今至少年逾五十。而长孙静虚的父亲,便是如今的桓王长孙齐,他已经年近六十了呀!

“公主,你才十九岁,就像盛开的格桑花,现在是你最好的年纪。”益西平措并不赞成格桑公主的想法。虽然他清楚,这个方式另辟蹊径,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。

“那又怎么样?”格桑公主毫不在意,“老师,是你教会我,想要得到一些东西,就要先主动放弃一些东西。”

“据说桓王长孙齐极爱美色,并且得女皇宠信,他无疑是最好的人选。”她道,“他能带给我的,或许比左丘玥更多。”

“……公主。”益西平措沉默良久,道,“我们的子民,都将是公主最忠实的信徒,他们会明白你为了赤面都做出了哪些牺牲。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