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州。
齐乐成和顾凛刚刚结束一场海战,双方都没有尝到甜头。
回营之后听说松果来了,顾凛脸都没顾得上洗就跑了过来。
松果正在指挥着士兵将物资往下搬运,扭头就看见一个满脸血滴子的人抱着头盔朝这里狂奔。但即便看不清脸也没关系,那扎眼的银色的盔甲,整个东海水师没有第二个人穿。
“你怎么过来了?伤养好了吗?姑姑不是说让你好好修养吗?是不是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?”脚步还没停稳,就发出一连四问。
果然是他,松果心道:话这么多,也不会有第二个人了。
“姑姑派我过来的。”松果一句话回答了他所有的问题。
“……哦。”顾凛站稳,上下打量她,“你的伤真的都好了?不会是故意逞强吧。”
“这么狼狈,打输了?”
“谁输了!”顾凛高声道,“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输了?”
“没输就好。”松果示意他看对面,“姑姑让我带了新武器过来。”
“新武器?”顾凛的情绪被松果一句话安抚好,好奇地看向正从车上往下搬的箱子。一个念头在出现在脑海里,让他的眼神越来越亮。
他冲上前去,直接打开了一个箱子——里面赫然整齐地码放着十支火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