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四人脸色微变。

“阿砚,你替我告诉姑姑。”他从书案后走出来,对肖砚道,“不必考虑我,请魏尚书秉公执法。乱臣贼子,人人得而诛之。”

“你既然在意娘亲,娘亲又怎么可能会不顾你?”肖砚顿了顿,道,“阿成,在娘亲,娘亲和我们同样在意你。”

一股猛烈的酸涩直冲上来,齐乐成撇过脸,努力压下。片刻后,道:“放心吧,我没事。”

“没事就先去把脸洗了,把衣裳换了。”顾凛上前来,一把拢住齐乐成的肩,带着他往外走,“今晚我们就住这里了,走,一起洗。”

他们打开房门走出去,院子里的红绸还没来得及拆掉。还有连成一片的红灯笼,刺得人眼睛发疼。

……

刑部大狱。

刑架上的郑大郎已经上过一遍水刑,魏意之来到之后,狱吏舀水将其泼醒。

“郑大人。”魏意之落座之后首先开口,“幸会。”

“我……我是冤枉的。”郑大郎虽也学过一些功夫,但主要的作用是强身健体。本质上,他还是一个文人。才用了一遍水刑,已经要了他半条命。

“魏大人……我郑氏一族自陛下与娘娘在潜邸时便忠心追随,从未生过二心。请陛下娘娘明鉴,我们真的是冤……”

“你们?”魏意之问,“包括你那位差点儿成为武安侯夫人的嫡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