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无论怕不怕都要练练胆子,毕竟一会儿还要拍摄。
余伟笑着看老友的顽童心理发作,便慢悠悠地走向了陆屿几人那边。
江导这样想着,却有些出乎意料。
“不怕,流光很漂亮!”姜幼胭仰着脸看着霞光下的流光,每一根鬃毛都在发光。
而流光更是温顺得不可思议。
“哥哥喜欢骑马。”带着骄傲而欣喜的语气,姜幼胭望着流光的目光温柔而思念。
姜幼胭口中的哥哥自然不是他们四个,不过,席崎几人闻言,倒是没有什么嫉妒或是吃醋,那是胭胭的亲哥哥,爱她护她了十几年,不感念才让人心寒。
互相看了一眼,有些无奈而宠溺。
哥哥很喜欢骏马。
哥哥的身体不好,被限制了许多行动,大多是安静地待在院子里下棋赏花温书抚琴,少有的外出也是坐在轿子里去诗舍或是寺庙。
旁人每每谈及哥哥都道一声温雅端方,是春风般的人。
可年少时的哥哥也是有轻狂的时候。
哥哥也会在生辰那天难得地放纵一次,拉着她鲜衣怒马,意气风发。
哥哥养着的那匹马也是一匹如雪一般的白马。
江导却以为姜幼胭说的哥哥是陆屿他们,虽然如今的年轻人少有会骑马的。可爱骑马这一点也不过印证了他原本就觉得这几个少年气质出众,家世也应该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