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目星河,不过如是。
哥哥的身子又怎经得起这般放纵。
不多时,她便看见那双长眉微微皱了起来,带着实在柔软无奈的笑意。
然后紧紧地将她揽住,拉紧了缰绳。
他说,“别怕。”
“哥哥!”
“别怕,夜色那么好看,胭胭别怕。”他呢喃着,终是昏迷过去。
原本的星光仿佛一下子落寞,天地间徒然空旷的可怕,她慌乱地去听哥哥的心跳,央着他,“哥哥不要睡。”
“哥哥不要丢下胭胭。”
……
她不记得自己哭了多久,喊了多久,又或许只是一盏茶的功夫。
直到她被一双手抱起,轻轻抚去她的面上的泪。
“爹爹。”
她忍不住嚎啕大哭,也昏睡了过去。
那晚的姜府又多噪乱,她并不清楚。
只记得第二日,她是在一个很温柔很温柔的怀里醒来的,哥哥捏着她的鼻子,轻轻地笑她,“小懒虫。”
哥哥的脸色很白,美得让人心碎,笑容像烟雾幻化的花,很淡却很温暖。
哥哥还活着。
真好。
――
“胭胭起来了吗?”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的手拿着海绵清洗着油渍覆盖的锅碗,不禁让人有惋惜。
席崎将洗好的锅铲挂好,然后掀开砂锅,一边拿汤匙轻轻搅了搅,米香浓郁,软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