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胭胭!”
陆屿和席崎慌乱地敲着门,他们听见声响醒了过来,发现是从姜幼胭这边传来的后更是紧张得立刻推门往外赶。
走廊的感应灯照射在着他们凝重的脸上。
头发凌乱,衣衫不整,连脚下的棉布拖鞋都穿反了。
楼下的赵瑚珊和裴金虎被楼上的响声惊醒,听清了他们喊着的字眼后也慌忙跑着往楼上赶。
赵瑚珊看见那两人无措地拍打着门扉,而屋里的姜幼胭一直没有出来。
忙喊,“钥匙,有备用钥匙!”
“对,钥匙!”
席崎忙往楼下跑去,翻着柜台抽屉,找到后又迅速跑了回来。
灯光骤然驱散一室黑暗。
趴在床边的粉色身体娇小单薄,而她身前是狼藉的一滩呕吐物。
“胭胭!”
生病了?几个人立刻快步上前。
“哥哥。”姜幼胭迷蒙着眼睛抬头望了过来,声音轻得仿佛一阵风就散了,“别过来,有玻璃渣。”
眼圈都红了,肯定是难受极了。
哪有人肯听她的话,席崎当即大步迈了过来,将人半抱着放到腿上,无视地上的一滩狼藉,抚着姜幼胭的背脊,轻轻拍着,“还想吐吗?”
姜幼胭轻轻摇头,捂着嘴巴没再说话。
太狼狈了。
赵瑚珊看了看姜幼胭,又看一旁的玻璃残渣,可以轻易看出是杯子碎了,“我下去倒水!”
裴金虎也开口,“我去拿簸箕和拖把来。”
陆屿注意到姜幼胭的手背上有浅浅的划痕,应该是玻璃渣的迸溅到的,“我去拿医药箱。”
分工后各自散去,只剩下席崎一边拍着她的背,轻声询问,“是晚上的菜不合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