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摄政王看着那颗徒然落下的黑子,皱了皱眉,又从棋瓮中捻了一颗出来,“庸医之言,如何能信。”

姜暮笙但笑不语,那笑容太过唯美,也太过单薄,一如他本人,几乎要乘风而去。

摄政王抬眸看着他,秀挺的长眉微皱,凤眸微敛,语气低沉,掷地有声,“天下皆知姜府嫡女即将成为我府上的女主人,我自会护她无恙。”

姜暮笙摇头,“胭胭性子纯然,若是王爷有了心爱之人,无需顾念,自可将胭胭休弃。”

闻言摄政王皱眉,将手中棋子放下,认真地看着姜暮笙,一直一句如同誓言,“本王府中只会有一个女主人。”

姜暮笙仍是摇头。

摄政王直直地看着他,姜暮笙与他对视,目光无半分闪躲。

摄政王狠狠地拧了下眉,语气冷硬:“若是她想离去,本王自不会强求。”

“谢谢。”姜暮笙颔首,将手中的白子落下。

“你所问所虑不过是我不会善待她,为何认定我不是她的良人?”

“啊崎可还记得初次见到胭胭?”姜暮笙不答反问。

“她着一声毛绒绒的雪白狐裘,于雪地之中,如一颗暖烘烘的糯米团子。”摄政王回答地不假思索,唇畔上依稀能记起那湿漉漉又甜腻的触感,还有那个小团子一把拽下他命定之人的玉佩,万分娇纵的言论:你就是我的未婚夫了!

唇间不由得带了几分笑意,似赞似讽,“胆大妄为,灵动狡黠。”

“胭胭的笑容再明媚不过。”姜暮笙在脑海里勾勒着幼时姜幼胭的音容笑貌,不由得莞尔,阳光落在他的身上,为他镀了一层浅浅的金色柔光。

“我妄想着她能一直快乐。”他说的不是希望,而是妄想。

“你如何知本王不能守着她的欢笑?”摄政王注视着他,整张脸笼在阳光下,看不清神色,声音古朴无波,又仿佛蕴含压抑着无数风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