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了爹爹和哥哥当然是好人啦。
姜问之观察着她的神色,见她的确没有勉强,心下稍松。
“摄政王救了爹爹和哥哥,当然是好人了。”姜幼胭直白地说出自己的偏袒来。
“摄政王的传闻,并不好。”姜问之自然知道摄政王的风评,他不怕,反而有些怜惜,但他也知道,这般的摄政王对小女儿家而言,不免惶恐惊惧。
摄政王如今年二十又二,这般年岁早该娶亲生子的,即便生父母早逝,先皇也提过,都被摄政王拒绝了。
而他权侵朝野,亦有臣子献美人搭线想嫁女儿的,结果,却传出了左侍郎之女听闻父亲有意送她去王府后惊惧不已,后心悸而死的。
更是为摄政王的“凶名”添了一笔重彩。
姜问之看出了女儿对摄政王不是这般排斥,略有欣慰。
“摄政王可没诬陷爹爹,诬陷爹爹的人才是狼子野心。”姜幼胭咬牙切齿,她害怕那日官员带兵包围姜府的场景,害怕他们将爹爹带走,至今想起,忍不免瑟瑟发抖。
“傻孩子。”这般孩子气的言论,让姜问之闻言叹息,他走上前抬手摸了摸姜幼胭的脑袋。
姜暮笙一直安静地听着两人的谈话,听到父亲担心胭胭惧怕阿崎而生的忧虑和退缩之意,此刻也不免怅然。
命运,待阿崎不公。
“胭儿可愿嫁给摄政王。”看着仍一团孩子气的姜幼胭,姜问之到底问出了这句话。
能护一天胭儿的只有摄政王。但凭他今日请求摄政王娶胭儿,他不曾拒绝,便是对胭儿有几分不落忍,若是这几分怜惜加深,胭儿也会更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