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宪推门进来就看见宜尔哈窝在纯禧怀里,眼眶红红的,一下子就明白了,调笑道:“哎呦,这是哪家的小兔子跑出来了,眼眶红红的,是不是我得寻根萝卜拿着再过来。”
纯禧笑道:“去去去,你才兔子呢,我家宜尔哈分明是明玉。”
“那这明玉水头可够润的,眼瞅着就要滴水了。”恪靖走进来直接接道。
“讨厌,你们才滴水呢。”宜尔哈气的拿帕子在眼睛上一抹,气势汹汹的站起来的说道:“你们才是兔子呢,兔子,兔子,兔子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,是是是,我们是兔子,那你是什么呀。”荣宪坐在椅子上,将将把嘴里的水咽下去,险些喷了出去。
端静也坏笑着拿着帕子捂住嘴说道:“都是一家的姐妹,谁能逃过谁呢。”
“哼,就会欺负我,格佛贺来了,也没见你们这样欺负格佛贺呀。”宜尔哈一扭身坐到榻上。
“也不知道谁说的,格佛贺这么乖,怎么会有人欺负呢。”
“就是就是,也不晓得是谁说的,谁也不能欺负格佛贺。”
“哎呀,别说啦,别说啦。怎么单单这几句你们就记住了,还听着照做了。我说的旁的话你们就不听呢。”
“那当然是有意义的话我们才听了。”
“大姐姐,你瞧瞧,她们就会欺负我,你嫁了以后,单单留我一个住在这,我会被欺负成什么样子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