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这周列家的居然是陈同知的仆役。也不知道她陷害乡君,是否就是陈同知指示的?
不过姚知县还真不畏惧他,同知再大,也无法在定南州一手遮天,更别说他还能写信给知府大人。
他冷冷说道:“你的意思是,是陈大人命令你偷的糯米?还是陈夫人?”
等等,陈夫人?
姚知县忽的想起了妻子前段时间同他说过的事情。说九月初的时候,陈夫人也亲自过来元家庆贺,甚至还有意和元家结亲。结果因为八字同卫国乡君相克,身体当场出现不适,只能匆匆忙忙离开。
这陈夫人不会是因为这缘故就恨上乡君了吧?
但这事明明是她自己的问题,关乡君什么事?她未免也太过小鸡肚肠了。
而这段时间,他州府也有朋友写信和他提了一事。说陈夫人的儿子不好女色好男色,陈夫人还想着坑娘家侄女,事情曝光以后,母子两皆声名狼藉。
姚知县的表情顿时变得微妙起来。
周列家的心知单单同知夫人的身份未必能吓到县令,她梗着脖子说道:“等我家老爷来了,您就知道了。”
老爷应该会出手保住她的吧。好歹她也是夫人身边的陪房,为了夫人的名声,他也得压下这事。
“大人,民妇有话要说。”
一道女声响起,却是张李氏从衙门外进来。
周列家的看到张李氏,仿佛看到了仇人一样,若不是被压着,都恨不得扑上去狠狠咬她几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