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,文慧郡主一看见浑身是血的萧大将军时候,眼前发黑地一头栽倒在了自家府门口,吓得太皇太后一连串儿的派人到将军府上探望。
皇上也连忙派人送了不少各式药材。
京城勋贵们流水地送药材送帖子,甚至还有想送人来照顾的。
这一家子,当家的长辈一个伤一个昏,剩下一儿一女,儿子忙着照顾父母亲处理各式帖子料理家事,女儿忙着在军中处理善后,时不时进宫一趟,好生安慰太皇太后。
鸡飞狗跳,好不忙碌。自然都顾不上知味轩的生意了。
再过几日便到了礼部准备献俘大典的日子,朝堂上来来回回商量好几天,最终定下由左将军代替萧大将军献俘,萧妤温为副一同出席。
这决定被萧妤温言辞恳切地上了折子拒绝了:父亲重伤昏迷,母亲伤心过度,做女儿的,实在无法抛下父母。
于是这件事儿便似水花一般,荡起了涟漪,不日便恢复平静。
京城里忙碌一来。一边儿是官宦将士们忙着准备献俘大典的热闹,一边儿是满京城的百姓们忙着准备看献俘大典的热闹。
忙碌中显得有些疲弱的将军府后院里,余舒言带着新鲜出炉的点心匣子,悄悄从偏门进了院子,和萧妤温两人,摆了满满一桌子,歪七扭八地靠在塌上闲聊起来。
“你真不该前几天进宫里去。”余舒言盯着萧妤温道,脸色有些暗淡。
“为什么?宫里又有什么然要闹什么事儿?”被余舒言盯着的萧妤温毫不在意她的眼神,看着桌子上满满当当的点心们,这个也想尝尝,那个也想吃掉,许久没闻见这般酥甜的味道,一时竟不知道先吃哪个才好。
余舒言捏起一枚红豆酥放到萧妤温手心里,“慢慢吃,想吃什么都有,有什么好犹豫的。”看着萧妤温咽下一枚点心,准备伸手再拿一枚的时候,余舒言再开口:“宫里传出来的信儿,你去太皇太后那里的时候,恰好被路过的皇上看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