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有点麻有点抖,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时泽低头看了眼手里的果子,分了一个给风宸希。
然后让风宸希把剩下的存进空间纽里。
“花在我小的时候,就是还不能自理的时候,照顾过我,是妈妈一样的,爹爹经常变成龙,一变就是好长时间。”
“我是靠着花,才活下来的。”
时泽不太明白这些话为什么如此自然的就说出口,说出来了还一阵轻松。
真是奇怪。
本来有点小吃醋的风宸希听完就这剩下对时泽小可怜的无限慈爱。
“嗯,我们走吧。”风宸希咬了口手上的青果,很甜。
“甜吗,我听花说了好多次了,这次见她连根拔起的叼走,就猜是甜甜果了。”
“你尝尝。”
一颗青色的水灵的有着秀气牙印的甜甜果被小希送到自己嘴边。
他和小希吃一个甜甜果!
耳根子无声的红了,时泽顺从的低头咬下这口意义不一样的甜甜果。
“很甜很甜。”
“那就好,走吧走吧。”
“嗯。”
花还在缓解身上的麻劲,努力的偏着头用看上去拳头大的眼睛一直注视着逐渐走远的两人。
泽泽,花知道你很在乎小老大,所有花帮你测试了一下小老大。
小老大也是在乎你的呢,雷都劈不痛它啾。
只是可惜了花找了好久的甜甜果树啾。
被劈焉了,现在拿回去种还能活吗?
啾——
花的内心发出悲悯,她确实很想吃甜甜果的!
夜晚,在一棵大树上的巨大鸟巢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