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长川嘿嘿笑了,“我家糖糖说的,让我把东西放得显眼些,这样村里人就能看到了,她奶奶面上有光。”

“老人家都是这样,我丈母娘也是。”刚刚说话的男人笑了笑,他叫周正,不是印染厂的,是陆长川部队认识的,比他早一年转业,在研究所保卫科上班。

陈野眼神有些不屑,忍不住说:“你那个对象还挺虚荣的。”

他对顾糖糖印象本来一般,但上次在回春堂门口,他又看到顾糖糖把顾惜惜欺负哭了。和上次在山上一样,这个顾糖糖还死不承认,倒是顾惜惜大度,没和这姑娘计较。

现在又让陆长川在村口显摆那些东西,太虚荣了,陈野对顾糖糖的印象一落千丈,真的很不希望朋友娶这种虚荣粗鲁的女人。

“农村姑娘嘛,虚荣点也正常。”另一个男人接了话,他是印染厂的。和陈野一样,对顾糖糖的农村身份很瞧不上。

陆长川皱紧了眉,不高兴道:“糖糖她是孝顺,希望她奶奶高兴,所以才让我这样做,你们这样说我不爱听,糖糖是农村的怎么了,她现在是回春堂沈神医的徒弟,配的药随随便便都能卖好几块,挣的比我多多了,是我配不上她!”

“长川你别开玩笑了,沈神医收你对象当徒弟,怎么可能?”大家都不信,只有周正微微笑着,不插话。

“怎么不可能,我什么时候胡说过,你们别门缝里瞧人,糖糖她很厉害的!”

陆长川口气也不好了,他不喜欢朋友说糖糖时的口气,一口一个农村来的。和他妈一样,浓浓的优越感,糖糖现在挣的钱,比这些人的工资都高呢。

大家沉默了,听这口气,难道是真的?

“长川,你对象真是沈神医徒弟?”

“当然,不信你们去回春堂看,我对象天天在那儿看诊,这几天都住在回春堂。”陆长川得意地抬起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