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管!”

陆母狠狠瞪了眼,面若冰霜,眼含杀气,陆父乖乖闭嘴,推着轮椅进屋了。

惹不起,他躲!

“朱向华你脑子是不是有病?老娘我就算想睡男人,也得挑个身体好的啊,就你家那位,他还能睡?朱向华你这几年晚上都是在念经吧?难怪大半夜总听到敲木鱼的声音,吵死人了!”

其他邻居们面色大变,暗叫不好。

“徐秀英!”

陆母厉喝了声,撸起袖子就朝楼上跑,今天她不弄死这骚货,她就不姓朱。

“向华!”

陆父也急得不行,推着轮椅出来了,可妻子已经上了楼,他只能干着急地瞪着楼上,暗暗祈祷妻子手下留情,可别搞出人命来。

这个徐寡妇也是的,说什么不好,非要扯到他身上,不知道他家向华有两大禁区吗?

就是他和孩子。

一旦沾上这两个禁区,陆母绝对会和对方拼命。

“啊……朱向华你神经病啊……哎呦,你放开!”

徐寡妇的尖叫声传了出来,还有噼里啪啦的声音,陆父慢悠悠地推轮椅进了屋,他不管了。

三楼

陆母和徐寡妇扭打在一起,不可开交,地上碎了几只碗,两人你揪我头发,我拽你衣服,谁都不肯松手。总体来说,还是陆母占了上风,毕竟当年在食堂颠过大勺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