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二姐软绵绵地刺了句,论家世,他们十个陆家,也比不上一个沈家。

陆大姐顿时没声音了,像戳了个洞的皮球,一点气都没了。

“妈,沈家重信义,把孙女嫁到咱们家了,咱家就得好好待人家孙女,可别搞立规矩那一套,长川和糖糖关起门过日子,只要他们过得好,你就少管他们小两口的闲事,管了落不着好不说,还让长川在中间难做,当年你和奶奶闹,咱爸左右为难,我经常看到他半夜起来叹气呢。”

陆二姐拿了陆父打比方,她老早就看出了陆母的小心思,就担心陆母拿捏不好界限,影响了弟弟和弟妹的和谐生活,便趁这个机会劝几句。

“我又不是你们奶奶那样的恶婆婆。”

陆母不高兴了,怎么能拿她和死去的恶婆婆打比方,她可没那么坏。

“你肯定比奶奶好一百倍,我就是举个例子,只要长川和糖糖过得好就行,有些事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别管太多了。”陆二姐笑道。

陆母悻悻地哼了声,嗔道:“也不知道那丫头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,和你弟弟一样,净帮那丫头说话!”

“我这可是帮你,在我心里,你和爸才是最亲的。”陆二姐拍了句马屁,但也是真话。

她就是希望父母能好好的,别因为一些小事生闷气,而且她觉得顾糖糖性情磊落,应该是好相处的,没必要搞一些小动作。

“就你嘴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