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披头散发的顾惜惜,顾杰皱紧了眉,他本以为街坊们的话有些夸张,陈野怎么可能和叫花子在一起。但现在看来,街坊们其实说得挺委婉的,这个姑娘比叫花子还狼狈些。

顾惜惜受了惊吓,手里的调羹都差点摔地上,缩紧了身体,惊恐地看着顾杰,陈野轻声安抚:“别怕,是我朋友。”

他对顾杰不满道:“你吓到人了。”

“是不是脑子不太好?我说话又没很大声。”

顾杰不乐意了,他就是正常说话,这女叫花子跟见了鬼一样,是什么意思?

“你怎么说话的,她是我朋友,我一会儿就回去,你和长川说一声。”陈野不高兴了,兄弟用这种口气说顾惜惜,他很生气。

“你到底怎么回事?今天是长川的大喜日子,一会儿就要去酒店了,你从头到尾都陪这个叫花子,你在搞什么?”顾杰也不高兴,觉得陈野分不清轻重缓急,今天可是兄弟的大好日子,就算再重要的朋友,也不能影响兄弟的婚礼吧?

而且他也看不出这个女叫花子,有什么要紧的事?

吃馄饨也不需要陈野陪着吧?

“我会和长川解释的,你先回去吧。”

陈野自知理亏,但他实在撇不下顾惜惜。

“我……我一个人可以的,你……你回去吧!”

顾惜惜嘴上这么说,眼泪却流了下来,她觉得委屈,顾糖糖欢天喜地地结婚,所有人都在恭贺顾糖糖,却没人来管她的死活,连唯一关心她的陈野,也要被人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