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解释得通了,敢情是嫁了个公公啊!

造孽的!

大家看向陆二姐的眼神十分同情,难怪这姑娘结婚后笑容都少了,气色也越来越差,谁守活寡能心情好啊?

徐寡妇半信半疑,还想再说几句风凉话,顾糖糖娇娇软软的话又堵了过来:“其实呢,地都是好的,关键是种子,种子差了就影响收成,这倒也罢了,就怕无主的地,突然种出了粮食,那才真要笑死了,徐姨,你说对不对?”

“什么地不地的,我听不懂,多读几年书了不起啊!”

徐寡妇面上火辣辣的,狠狠瞪了眼,咣当地关上了窗,小贱人牙尖嘴利,以后别让她逮着短处,准给这小贱人收拾得哭爹喊娘。

“噗。”

有人笑出了声,是个年轻姑娘,趴在二楼周家窗台往下看,浓眉大眼的,和陆大姐一样英气。但五官眉眼没陆大姐精致,也算是漂亮姑娘了。

楼上其他人的笑容都挺古怪,看顾糖糖的眼神意味深长,他们再一次见识到了陆家这新媳妇的厉害,软软和和的几句话就灭了徐寡妇的气焰。

徐寡妇作风不正这事,大院的人都知道。但就是查不出她的姘头是谁,前两年徐寡妇躲在家里休养,说是身体抱恙,休息了大半月,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的,向来节俭的徐寡妇还炖了两只鸡吃。

这显然是做小月子了,不过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没人戳穿。

顾糖糖的这番话说得真高明,无主的地突然长粮食了,那可不正是笑话嘛,徐寡妇那老脸肯定臊死了。

“长川哥,恭喜你结婚啊!”二楼的姑娘大大方方地和陆长川说话,口气很亲热。

“谢谢啊,你不用上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