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……她算什么花瓶?顶多就是一土罐!”
陈母气得红了眼,手指扣进了掌心的肉里,这个小贱人肯定是故意勾搭她儿子的,无非是看中了她家条件好, 能过上养尊处优的好日子。
呵……打的好算盘啊,她绝不会让这贱人如意的!
“二嫂你别气坏了身体,和小野好好说!”陈姑姑劝道。
“我好话说尽了,他根本听不进,一会儿你们也帮着劝劝。”
陈母心力交瘁地扶着额,太阳穴那儿针扎一样,还有些寒心,她生病了这逆子都没那么急切,那小贱人中个暑,逆子却跟孝子一样,巴巴地跑去买药。
她怎么养出这么个东西?
院子里传来了动静,陈野回来了,他停好车,走进了屋,礼貌地一一打招呼。
“小野还没吃饭吧?快坐下吃。”陈姑姑笑着招呼。
陈野笑了笑,“我去换身衣服。”
陈母眼尖,看到他衬衫前襟湿了一片,显然沾上了脏东西用水冲洗过,她脑海里立刻想到了这样一幅画面——
顾惜惜这半条命歪在她儿子怀抱里。因为发烧呕吐,污物吐到了她儿子衣服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