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二女儿说了周红梅那不要脸的事,当着儿媳妇的面,长川哥长川哥的叫,还故意挑衅儿媳妇,这一套她可太熟悉了,当年徐寡妇就是这样勾搭她男人的。
周师母快速洗好了菜,准备上楼,不想再听了,但陆母叫住了她,“你家红梅上次不是说,单位举荐她去上大学,今天也要报道吧?”
“没有的事,红梅开玩笑呢。”
周师母笑都笑不出来了,暗骂女儿嘴不严,都没落实的事还四处瞎说,让人看笑话。
“红梅特意找到长川说的,原来是开玩笑啊,这孩子也是的,我还以为是真的呢。”
陆母眼神意味深长,周师母脸都涨红了,她感觉到了陆母的警告,心里也恨的很,下次大女儿回家,她得好好教训一顿,陆长川就算再好,人家也结婚了,媳妇还是大学生,感情好的很,红梅太糊涂了。
徐寡妇哼了声,故意说:“朱向华,你可得看紧你家儿媳妇,大学里好多条件不错的后生,我听人说,基本上是干部子弟呢,可别挑花了眼。”
陆母变了脸色,冷声道:“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啊!”
徐寡妇也变了脸色,冷笑道:“我是好心提醒,咱们印染厂不就出了这事儿,媳妇去上大学了,都还生了孩子呢,才半年功夫就蹬了男人,另攀高枝了。”
“用不着你操心,我家长川和糖糖感情好的很,糖糖也不是那种人。”陆母的好心情都被破坏了,比吞了苍蝇还恶心。
徐寡妇就是那招苍蝇的屎,更恶心。
“那可说不定,长川再好也没干部子弟好嘛,人往高处走,水往低处流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