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人不敢,就叫上了狐朋狗友二驴,两人跟踪了桑虹一路,二驴见人家漂亮,就起了邪心,说索性一不做二不休,把人给办了,二驴还说他以前搞过一回,当时也怕的很,但那女人不敢报案,吃了这闷亏。
牛大江当时是心动的,他打了二十几年光棍,做梦都想女人,桑虹长得那么漂亮,不心动是不可能的,可他还是不敢,怕吃枪子儿。
二驴骂他是怂货,就让他在外面放风,自己去堵桑虹了,可没想到桑虹性子烈的很,闹出了挺大的动静,还抓花了二驴的脸,又引来了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,其中一个还是军人,没两下就把二驴打跑了。
牛大江吓得落荒而逃,生怕被那军人看到自己,一口气跑回了家,还撞到了顾糖糖,被陆长川打了一顿,回到家的牛大江惊魂未定,躲在房间里都不敢出来,生怕公安上门抓他。
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,后悔找了二驴这色胆包天的家伙,更后悔去找桑虹算帐。
“现在说这些废话有啥用,我走了,有人找你就说啥都不知道。”
二驴也害怕,他得赶紧跑路。
“我肯定不说,你没介绍信怎么出去?”牛大江问。
“扒火车!”
二驴咬着牙骂了句粗话,特么的真是晦气,他转身要走,一个扫帚抡了过来,抽中了他脸,之前被抓花的伤还没结痂,竹枝抹在伤口上,火辣辣的疼。
“王八蛋,果然是你!”
贺长柱一眼就认出了二驴,正是欺负那漂亮姑娘的坏蛋。虽然没看清这王八蛋的脸,可这背影他记住了,还有刚刚的谈话,百分百错不了。
“长川,快起来抓坏蛋!”
贺长柱大叫了声,刚迷迷糊糊睡过去的陆长川,一下子惊醒了,顾糖糖也醒了,迷糊地问:“是不是我哥在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