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托关系,找人送礼,不能坐牢。”

徐寡妇喃喃地自言自语,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儿子去坐牢,得救他。

“家里的钱是我爸留下的,不准用在牛大江身上!”牛大河表情很冷漠。

这些年家里没存下钱,那一点存款都是他爹留下的。

徐寡妇脸上全无血色,嘴唇哆嗦着,乞求地看着大儿子,“他……也是你弟弟。”

“所以我昨晚帮了他,但钱不能花!”

牛大河口气很坚定,又说:“你要是花了这钱,我带着大海出去单过。”

这句话像刀一样, 用力戳在徐寡妇心口上,她的脸更白了,人也像是老了好几岁,肩膀往下耷拉着,牛大河心里软了软,他妈这些年不容易,他都知道,但他爹的钱,绝对不可以花在牛大江身上。

而且牛大江也必须受到惩罚,没必要托关系,坐牢就坐牢吧,他也不怕丢脸了。

“钱我不花,一分都不花。”

徐寡妇喃喃说着,这个家不能毁,她再想其他办法。

顾糖糖在天井一边刷牙,一边打哈欠,困得眼皮都睁不开了,她还要去回春堂见二哥,还和水玉心约的九点,不能失约。

“啊哟,糖糖你醒醒!”

陆母吓了一跳,一把扶住了往后倒的儿媳妇,见她微眯着眼睛的困顿样,又是好气又是好笑,接了把冷水拍在她脸上,顾糖糖一个激灵醒了,但还是懵懵懂懂的。

“去回春堂再睡,长川你路上看着点儿,可别从车上摔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