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好意思问?你个蠢货差点害死小虹!”

陈父更火了,果然是这蠢货说的,皮带抽得啪啪响,陈野咬着牙,没有发出声音,还倔强地问:“桑虹到底怎么了?爸,求你告诉我!”

“顾惜惜那条毒蛇,唆使流氓去祸害小虹,小野你……你怎么就是看不明白啊!”

白秋棠恨铁不成钢地叫着,眼泪直流,打在儿身,痛在娘身,她更希望这些皮带抽在顾惜惜那贱人身上。

陈野面色大变,眼睛都直了,喃喃自语:“不可能,惜惜不会的,她那么善良……”

“现在还替那女流氓说话,老子打死你个蠢东西!”

陈父怒火冲到了头顶,咬紧牙用力抽着,他现在都不知道要如何面对桑家,儿子不争气,老子也跟着丢人现眼!

陈野感觉不到疼痛,还在喃喃说着:“不可能的,惜惜不是那种人!”

他越这样说,陈父越生气,衬衫都抽破了,血肉模糊,陈老爷子冷冷看着,无动于衷,眼神比冰还冷。

这么一点伤算什么,万幸桑虹被人救了,否则就算宰了这小畜生都不为过。

白秋棠看不下去了,扑过去护在儿子身上,哭着乞求:“别打了,小野他知道错了,他也不是成心的,所幸小虹还好好的,没出事!”

颜如豹冷笑了声,讽刺道:“白姨是觉得,小虹应该出事吗?”

陈父都已经抽回了皮带,听了这话,老脸挂不住了,又不管不顾地抽了起来,连白秋棠一起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