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着急,我现在这样也蛮方便。”

陆父心情极好,拄拐杖熟练后,其实挺方便的,他还能去菜市场买菜呢。

他做梦都没想到,会有重新站起来的一天,都是儿媳妇带来的福气啊。

“我走啦!”

顾糖糖穿好外套,系了块纱巾,今天风大,得注意保暖。

“骑车慢点儿!”陆母嘱咐。

“知道啦!”

顾糖糖挥了挥手,骑上车走了,昨晚上陆长川看书到半夜,现在还没起来呢,早饭也没顾上吃。

厉思之蹲在回春堂门口,现在才七点半,回春堂没开大门,他来得太早了。

早上六点他就出发了,因为舍不得坐公交车,他慢慢走过来的。

厉思之起了身,蹲久了有点麻,他在原地走了几下,擤了擤清鼻水,东城这鬼地方还是南方呢,北风比东北的还冷,阴冷阴冷的,吹得他骨头冷。

东北那边都烧火坑,一入冬他就不出门了,屋子里特别暖和,到了南方怪不适应的,穿着羊皮袄都冻死了。

“阿嚏!”

厉思之打了个大喷嚏,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手帕,擤了下鼻涕,又将咸菜干一样的手帕塞回口袋,翻起领子遮耳朵,两只手笼进袖子里,佝着背,就像小老头一样。

他靠着大门旁边的小门,那儿有堵墙挡着,风小一些,厉思之按了按肚子,好饿啊,早饭没吃,就等着中饭饱餐一顿呢。

后面传来一阵大力,厉思之没反应过来,被推得往前扑倒。幸好他经验丰富,灵活地在空中扭了下,硬生生地扭回来了,靠在墙上喘气。

“对不起,你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