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米半夏敲断管湘君腿的事揭露后,他就和老爷子说过,必须清理门户,否则后患无穷,但老爷子心软,不肯下手,只是逐出了严家。

对于米半夏这种人,逐出家庭只会激怒她,造成更坏的后果。对于现在的处境,严长卿早有心理准备了。

顾糖糖也劝了几句,可严老爷子还是暮气沉沉,沮丧之极,这次变故彻底击垮了他,斗志全无,成为了一个等死的老人。

临走时,严长卿送他们到门口,顾糖糖低声道:“我爷爷在托关系了,要是有人来问你,你就说什么都不知道,不出意外,过几天就能出去。”

“我爷爷他?”严长卿有些不忍,如果他也走了,老爷子一个人只怕更难熬。

“米半夏那疯子死咬着你爷爷不放,暂时不能想办法,等过阵子再看看,你别担心。到时候让严五味过来照顾严爷爷,你得出去稳住严家,不能让米半夏得逞。”顾糖糖劝道。

严长卿点头,感激道:“谢谢你们过来,也替我谢谢你爷爷。”

雪中送炭才最珍贵,这份情他永远都会记得。

至于米半夏……他出去后,就是这女人的死期。

“不客气,帮你们严家也是帮自己,更是为了全城的同行,真让米半夏进了杏林协会,肯定会闹得乌烟瘴气。”

顾糖糖语气很真诚,严长卿笑了笑,没说什么,道理虽是这个道理,可生死时刻,真正出手的也只有沈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