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还在农场。”

米母面上的惊喜消失了一半,扭头冲米半夏狠狠地瞪了过去,都是这逆女害的,她爹要是在农场出了事,她绝对要大义灭亲杀了这逆女。

米半夏安心了些,老头子没回来就没事。

“长卿,你快坐着。”

严家其他人都关切地围了过来,端茶搬椅子,对严长卿嘘寒问暖,关切之意溢于言表,和对米半夏的态度截然不同。

严长卿可是严家的希望,米半夏算什么东西呢!

米半夏紧咬着嘴唇,又嫉又恨,凭什么都以为她不如严长卿,明明她比严长卿更优秀,是这些人眼瞎。

虽然严长卿回来了,但米半夏那群人态度很强硬,非要让米半夏加入杏林协会,还是以严家继承人的身份。

“一个瘸子能管什么用?妇女可是顶半边天的,你们是在歧视妇女,不同意的人肯定思想有严重问题,必须好好改造!”

为首的男人叫嚣得最厉害,而且句句都强调妇女半边天,站在了宣传口号的最高点,让人无法反驳,谁敢明着反对?

一反对就要送去农场改造思想了。

“我反对,米半夏你送我去农场啊!”米母扬起了头,用仇恨的目光看着女儿。从此刻起,她和米半夏恩断义绝,再不是母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