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严老爷子就将孙子带到身边,亲自教养,至于严父,依然和严母一起过着没羞没臊的文艺老青年的日子。

所谓物以类聚,不是一家人不是一家门,严父是个没出息的败家子儿,严母也好不到哪去,两人也算青梅竹马,严长卿的外公外婆也都是医生,不过是西医。

严父成日沉迷于养鱼,工资都花在鱼祖宗上了,生活费还得儿子支持。

严母则是将工资都花在了穿衣打扮消遣上,喜欢看电影,看到电影里女演员的漂亮衣服,她就会去做一身,也算是最早的追星族了吧。

夫妻都四五十岁了,还是月光族,发了工资不到半月就花得精光,然后理直气壮地问父母和儿子要。不过他们有个优点,就是不瞎管事儿。

因为他们有自知之明,知道父母和儿子都比他们能干,用不着他们管,他们只需要过好自个的小日子就行了。

所以,严家人找到这两口子后,将事情说得严重了好几倍,严家都快要倒了。

严父是老师,和沈明江还是同事,不过他只是个清闲的美术老师,闲的时候比忙的时候多。

“长卿怎么说的?”

严父在办公室里也没闲着,给心爱的鱼喂好吃的,听了严家人的话后,他捧鱼饲料的手都没抖一下,慢条斯理地问。

“长卿糊涂了啊,纵容米半夏这疯子抢走咱们严家的宝贝,你当爹的可不能不管!”

严父皱紧了眉,不高兴道:“长卿怎么可能糊涂,你们都糊涂了,长卿也不会糊涂,照我说,这事你们别管了,长卿这样做肯定有他的道理。”

“他再有道理,也不能把严家的宝贝让给外人!”

“你们说让就让了?长卿肯定他的打算,你们别管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