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糖糖按住了挣扎的米半夏,狠狠瞪了眼,而且手上力气不小,米半夏身上的肉本就疼,被这一按,骨头都要疼断了。

米半夏希冀地看向巫常鸣,她虽不认识,可割委办最牛气的领导,在这男人面前都恭恭敬敬,显然就是京城那个神秘的大领导。

她收集了一些严家的药方,虽不是正骨膏的药方,可也极难得,大领导肯定喜欢,到时候肯定嘉奖她。

巫常鸣朝她看了眼,神情淡淡的,对顾糖糖说:“给米同志上药吧,用最好的药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顾糖糖答应了,从包里拿出低配版的续筋膏,当着巫常鸣的面涂在了米半夏的伤处。

巫常鸣深吸了几口,微微皱眉,问道:“这是最好的?”

为什么他没有感应到天地灵气?

“是最好的。”

顾糖糖面不改色地上好药,缠好绷带,一一收拾桌上的东西。当她去拿续筋膏时,巫常鸣先拿走了,他将膏药放在鼻下使劲嗅,还是没有灵气。

“这是你们沈家最好的续筋膏?”巫常鸣又问了一遍。

“倒不是最好的,这算次一等的,最好的药膏前不久献给部队了,前线保家卫国流血牺牲的将士们更需要好药,我们沈家上下都很敬仰前线将士。所以一致决定,将最好的药都给前线送去,沈家一瓶膏药都没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