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母早对儿媳妇掌管财政权不满了,她儿子的钱,凭啥给老婆?
就应该给她这当妈的,她含辛茹苦养大的这么有出息的儿子,凭啥便宜外人?
郝大姐长得和郝母一模一样,三角眼斜着,眉毛头发都稀疏泛黄,颧骨很高,脸上没多少肉,显得又凶又老。
“平安,你可得拿出点威风出来,堂堂大男人哪能让女人骑在头上拉屎,儿子都生不出来,她横啥横啊,这要是在古代,她陆长英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
郝大姐词穷了,想不起来叫啥,旁边的大姐夫说道:“叫无后,犯了七出,要休掉的。”
“对,儿子都生不出,咱们郝家只你一个独苗,香火可不能断。哼,咱家没休了她,已经够仁至义尽了。”
郝大姐说得唾沫横飞,好些喷到了郝平安脸上。
郝母眼神闪了闪,她知道儿子和寡妇的事,也是她大力支持寡妇留下脑子里的孩子,她去看过了,肚子尖尖的,还特别爱吃酸,百分百是要生儿子的。
陆长英的肚子不争气,怕是生不出儿子了,而且陆长英上次还说,再不生孩子了,她可不能让郝家绝了后。
至于离婚,郝母压根没想过,陆长英工资高,娘家条件好,再娶个可不一定比陆长英强,郝母从头到尾都没想过离婚,也瞧不上那寡妇,她只是想借寡妇的肚子,神不知鬼不觉地生个孙子,再抱回家,对儿媳妇和外面的人就说是从亲戚那儿抱来的。
这样孙子有了,陆长英的工资也还在郝家,两全其美。
“平安,你大姐说的对,陆长英越来越不像话了,根本没把我和你爸放在眼里,咱家庙小,可供不起她这尊大佛,你和她说,以后工资上交,我来管家。”郝母说出了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