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得最大声的,正是之前说家里老头子肺不好,想去回春堂看病那个大婶。

其他人也都出声帮腔,一个是沈神医的孙女,一个只是穷破落户,傻子都知道要帮谁。

顾糖糖微微笑了笑,对还趴在缝纫机上的郝母说道:“你听到了吧,嫁妆是我大姐的,还请让开!”

“我不……”

郝母还要耍无赖,可才刚张嘴,身体就软了,不由自主地朝一边滑,顾糖糖接住,将人往椅子上按。

被扎了麻穴的郝母,木愣愣地坐着,她想起来,可身体不听使唤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陆家人,将家里的东西一件一件搬走。

缝纫机,自行车,樟木箱,热水壶,锅碗瓢盆,棉被……

家里一下子腾空了一大半,以前觉得家里挤,现在空荡荡的了。

“妈,你怎么不说话?他们要把家搬空了,妈你怎么了?”郝大姐急得团团转,这么多好东西啊,凭啥搬走?

郝母急得眼睛直转,她也想说啊,可嘴张不开。

心疼不已的郝大姐,也没看出她妈不对劲,见顾糖糖在收拾陆大姐和两个女儿的衣服,心更疼了,有好几件衣服可是她看中的,她妈说等陆长英上班后,就偷偷让她带走。

“衣服不准拿,你们陆家是强盗土匪啊,几件衣服都要拿走!”

郝大姐扑过去拦顾糖糖,陆大姐也过来了,她担心顾糖糖吃亏,不过郝大姐只是叫了声,就和郝母一样安静了。

顾糖糖将郝大姐也按在椅子上,和郝母排排坐,两人都转着眼珠子,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