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临笑把孤辰扔回它父母身边。

“你又欺负它。”

牧临笑却言之凿凿地说:“我要真欺负它,就直接把它关笼子里了。”

花晚照:“牧临笑,这就过分了啊。”

“行了,我约了妙济师兄,这会儿他该到了。”

检查过后,若云初说没什么问题。

脖子上的青紫过几天会自然消退,当然如果想快点让那些痕迹消失,也可以弄点药抹上。

牧临笑果断替花晚照决定抹药。

花晚照罕见地没拒绝。

这让牧临笑有点意外。

花晚照只是扯扯嘴角,没有解释。

虽然没有实际发生什么,但这痕迹确实耻辱。她会记着这份耻辱,在下次见到那个家伙的时候,连本带利地讨回来。

因为有出行的打算,一切都在紧锣密鼓的准备中。

三天后,花晚照就再次出发了。

有了烟敛寒林的意外,即使这次有钟鸿卓这个看起来比牧临笑靠谱的、曾经探索过百丈阑干的人,重夕和昙华也跟着去了。

在玖月城十里之外下了飞舟,接下来要御剑。

远远地,花晚照就看到了玖月城那个亮闪闪的城墙。

“……玖月城很有钱?”

修仙界大部分城池的城墙是天青石或者黑曜石,这玖月城竟然用青金石筑城,这就不是一般的奢侈了。

牧临笑不屑道:“百丈阑干三十年一开,每次他们都能赚得盘满钵满,还差这点青金石的钱?”

花晚照表示难以理解:“不是说,进入百丈阑干的条件很苛刻吗?”